傅时靖这会儿连丢脸都顾不上了,被贺猗半抱在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上,憋屈的要命,“你非要在这儿?就不能去床上?酒店的床是拿来看的?地板才是你梦会周公的归宿吗?!”
“……好。”贺猗憋笑了一声。
临到后半夜,贺猗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言不发地向他索要着,流露出不同于□□的贪婪和不知餍足,像一只食髓知味的野兽,傅时靖倒是没觉得后悔,就是可恨自己一开始居然还心疼贺猗吃不到肉。
他简直有罪。
“要孩子要我?”
意识昏昏沉沉之际,他朦朦胧胧地听见有人嗓音沙哑低沉地质问他,傅时靖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终于在突如其来的冲刺中被强迫回神,当场痛的牙齿打颤,抓住床单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你……操,怎么回事儿啊?”他还没能问出个好歹,贺猗抬手就在他嵌合着他的那两块紧绷结实的臀肉上心狠手辣地掐了一把,“要孩子,还是要我?”
傅时靖这回听懂他在问什么了,可他痛的压根没办法回答他,贺猗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像是误以为他不肯回答,又往前递进了一下,骨子里那股倔强犯了,像个狼崽子一样低头咬他,“傅时靖,你今晚要是不回答我,信不信我直接做到天亮?”
傅时靖:“……”他冤。
“你——”还是人吗?后面四个字他还没能说出来,接下来的猛攻让他几乎想翻转着身体逃离这里,贺猗却就势扣住他手腕,俯下身去把他锁进了怀里,感受到他因为疼痛而湿淋淋弓起的脊背。
“要还是不要?”
这句质问抛出去没多久,贺猗就满意地听到了回答,只是这回答却掺着一丝语气颤抖的低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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