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傅时靖从床上倏然坐直了起来,盯着贺猗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他在说谎。
毕竟跟贺猗认识那么久,他发现贺猗好像压根就不会说谎,即便说了也很容易被人拆穿。
“你没听见?你不会睡着了吧,就洗个澡的功夫你都能睡着,你是有多困啊?”
“可能吧。”
“那你锁什么门啊,怎么,怕我进来偷袭你?”
傅时靖佯做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然后他就发现贺猗的表情在听见这句话时出现了一丝波动。
“……不是。”傅时靖恼了,“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了,什么没做过?你现在连睡觉都要防着我?”
“我没有防着你。”贺猗太阳穴被他吵的突突直跳,“可能刚才不小心碰着门钮了。”
其实是他不舒服,今晚想一个人睡,如果跟傅时靖睡,他明天早上起来,可能会找不到自己的胳膊还有……腰,为什么不说出来,是因为说出来后傅时靖肯定会嘲笑他,这狗男人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了。
“行吧。”傅时靖看起来明显不信,往床上一躺,拍了拍床铺,“那你过来。”
只是等贺猗走过去后,傅时靖却好像生气了一般,他往床内侧一滚,把被子往身上一盖,就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