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沉思了能有一分钟,整整一分钟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把人给得罪了,乃至于他连个门都进不去。
“贺猗,你又怎么了?”
他啪啪两声拍响了起居室的门,屋内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起初以为自己是不是今天说什么话或者做什么事,无形之中得罪了贺猗,事实却是在他乐此不彼地敲了能有五分钟后,门开了。
露出贺猗气色俨然不怎么好的脸。
傅时靖朝他轻轻一笑,“你生气了?说说呗,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不等贺猗开口,他又上前两步,跟他四目相对的打量他,“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戒指那事儿?”
在一起那么久,贺猗每天心里在想什么,他差不多都快要摸清了,不怪乎他如此超神,而是贺猗性子太能藏事了,他只要不问,贺猗基本上不会说。
“不是。”
“不是?”傅时靖挑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有事儿说出来,你藏着掖着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真不是。”他还不至于小气到跟傅时靖在这种事情上计较,傅时靖那张嘴不值钱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是跟他计较到现在,肺早给气炸了。
“行行行,不是就不是。”傅时靖显然也懒得再多问,厚颜无耻地贴着他肩膀往里挤了进去,“那你没生气,我刚刚敲门你为什么不给我开?”
贺猗沉默了一会儿,走了过去,“我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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