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了你肯定不喜欢这儿,你自己不信,现在要是想走也不是不可以。”
当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街口时,就足够吸引来往的路人注目了,傅时靖刚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两秒不到就被扑面而来的油烟味儿熏得不得不把脚收了回去。
“我记得前面有家环境好点儿的酒楼,要不去那儿也行,再不济,我下去帮你买?”贺猗在旁观察他有些难以言喻的神色,没忍住揶揄道:“你这种一杯酒就能放倒的人,还是少凑点儿热闹吧,人间不适合你。”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傅时靖又冒火了。
“喝,今天喝不死,谁也别想回去!”
眼看着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头也不回地融入了这跟他格格不入的街市,贺猗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过帽子口罩戴上,紧跟着傅时靖身后走了过去。
他抬起头在一众乌泱泱的人堆里找来找去,最终在一家卖烧烤的排挡前找到了傅时靖。
男人找了个稍微远离人群的角落坐着,平日里杀气四溢的人这会儿在充满烟火气的街市里显得格外渺小,像极了一只误入了羊堆,不知道先挑那只羊下口的狼。
贺猗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比喻有点儿奇怪,他刚要走过去,就有个系着围裙拿着菜单的小姑娘十分殷勤地朝傅时靖走了过去。
他脚步一顿,站住了。
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并不远,贺猗观察了一会儿,就发现傅时靖面对对方的交谈有点儿一头雾水。
明明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又不好当面表示出来,只能露出一副“你说的对”“就这样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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