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想起什么,又偏头看向贺猗,“你怎么还笑的出来?结不了婚了挺合你意是吧。”
贺猗嘴角的笑意一时没藏住,他倒不是因为结不了婚而暗自觉得庆幸,而是单纯觉得今晚傅时靖那副骂骂咧咧被踩中了痛脚的样子有那么丁点的可爱。
更何况,论谁被骂了,还能笑得出来啊。
虽然他们这一代的演艺圈没有以前那么纯粹,大多都是靠资本操纵营销,有些人为了搏出位更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说是伤风败俗也不为过,王彬若说他是戏子他也承认,因为跟那些德艺双馨的老戏骨比,他确实还不够格。
可说他不干不净……
贺猗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他好像也没那么赃吧。
心情一不爽了,总是要找个地方发泄。
男人发泄的方式无外乎三种,抽烟喝酒耍女人,当然,性取向不同时,耍男人也可以。
傅时靖要喝酒,贺猗本来不想让他去,但是他管不了,只能让司机把车开向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夜市街。
像这种露天经营的夜市摊子,无关乎城市GDP水平发展,几乎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充满生活气息的大排挡。
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跟室友组团来这种夜摊,尤其是夏天,开几瓶子啤酒配着烤串,看着人潮拥挤的街头小巷能唠一晚上的磕,之后毕业忙着上班就没时间出来撸串了,偶尔来时也只是一个人。
不过相比傅时靖这种连公共交通工具都没坐过的人,这种地方给他的印象除了脏乱差以外,就是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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