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进嘴里,深吸一口的同时就发现贺猗看着他的神色慢慢地变了。
“怎么,生气了?”
他插着兜又上前一步,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拍了拍贺猗的脸,“他当初那么打你骂你,你都不肯离开,我现在骂你两句又怎么了?看你这眼神跟要吃人一样,你不会想着以后要怎么报复我吧。”
话及此,他又自嘲似的轻笑了两声,“也对,你确实报复到我了,姓裴的在老子面前一向那么听话,可一回国就被你个王八蛋骗走了,贺猗,你是不是心理不健康,想着专门来恶心我还有傅时靖的?”
“说实话,你们俩在一起肯定做过了吧,我倒真好奇,你给傅时靖做了那么多年的免费床伴,姓裴的又是个纯0,你跟他在一块儿……你俩到底谁上谁下啊。”
话音刚落,周围的保镖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在他面前能硬的起来么?嗯?”
他一口烟直接喷吐到贺猗脸上,看着贺猗下意识皱起眉头避开的样子,心中的快意一时之间酣畅淋漓。
“我就是没想到,裴双意那个没人要的贱货也有人喜欢,我用过的东西还好用么?你要是喜欢,不如我跟傅时靖商量商量,成全了你们俩吧?”
“他要真如你所言没人要,你现在也不至于跟条找不到窝的丧家之犬一样恋恋不忘至此吧。”
话音刚落,贺猗重新抬起眼睫看向他,脸上的神情既不生气也无愤怒,那眉梢眼角的笑意淡淡的,反而有种站在高处睥睨一切的随心所欲。
“……”
有一瞬间,梁厉琛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很不爽,心中的感受更像是有种被人扒光衣服丢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恼、慌张和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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