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以前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啊,我就想要句对不起有那么难吗?”傅时靖看他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头的委屈油然而生,他退而求其次道:“你就当哄哄我也不行?”
“我没错。”贺猗抬眼看他,神色毫无波澜。
“你说什么?”
“我没错。”他又好心重复了一遍,“第一,是你先招惹我的,第二,我也只不过是正常发挥,第三,连医生都说是你那个地方太窄本来就不适合承受,到头来都是你自作自受的,我为什么要说我错了?”
“你……”傅时靖头一次被他气的无话可说,一时冲动没忍住口无遮拦道:“这他妈都能怪我?你怎么不反省反省是不是你自己太大了?”
贺猗:“我也不想。”
傅时靖:“……”
他确实是不想,这种东西与生俱来的,他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谁让傅时靖上次故意在床事上气他的?就这件事而言,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跟傅时靖讲道理,他怕理的太清他会当真,他怕他会忍不住因为要负责任这四个字被彻底栓死在傅时靖身边。
既然铁了心的要做流氓,又何必要拘泥于君子的名节?虽然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罢了。
“贺哥。”
贺猗转角出了病房,穿过狭长的走廊时,恍惚间听到什么,猛地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然而下一刻,他刚走进医院楼层的卫生间,身后便有脚步声紧接着追随响起,他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旋身把人从门外一把扯了进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