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伪装了一路的脸色在临近手术室门前终于兜不住了,他有些气急败坏道:“你还有脸问我怕不怕?不是你,我他妈的能进医院?”
从来只有他把别人送进医院里的份儿,哪有别人有胆子把他干进医院?归根结底贺猗还真不是个东西。
“那你不做,以后恶化了怎么办?”
贺猗难得语重心长地开解他,“就一个三十分钟的小手术而已,我跟医生已经说好了,他们都以为你是得了痔疮,而不是肛.裂。”
傅时靖:“……”
贺猗是觉得医生是傻子还是他是傻子?
贺猗像是没看见他满脸都写着无语两个字,又神色温和的笑了笑,语气里透着抹跃跃欲试,比他看的还开,“其实你不想做手术也行,天底下0那么多,我也不缺你这一个。”
“……”傅时靖:“你给我等着。”
他不知道贺猗是故意激将他,还是真的早有此意,反正他就是死了,贺猗也不准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再三犹疑下,傅时靖咬牙切齿地去了手术室,临走前不忘拽过他衣领,大庭广众下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冷冽的香气和着滚烫的热度倏地拨动了心弦,贺猗回过神来时,就只剩下傅时靖离去的背影,他神色怔忪地刚伸出指尖摸了下被咬出齿痕的唇瓣,就听见一旁有人声朝他这个方向交头接耳地谈论了起来,耳尖微烫,贺猗故作镇定地把手插回了兜里,扭头避开了人群。
手术做的很顺利,傅时靖的脾气在麻药的作用下很快也没了,伤势本来不至于严重到要做手术的地步,他一开始也只想药疗,但是鉴于傅老爷子很有可能近期就会打发他滚蛋,所以伤情自然也容不得傅时靖慢养。
“你知道错了么?”做完手术的男人比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还不如,躺在床上病殃殃的,一边扯着贺猗的袖子等喂饭一边嘀嘀咕咕,“说句我错了有那么难吗?”
贺猗搅动着碗里的热汤,吹了吹,对着傅时靖的抱怨连眼皮都没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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