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并不算大,但是很宽敞,除了他躺着的这一张床外,房内仅有一张桌子和一只文件柜。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床上挪动身子走了下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掉了,而且伤口也很明显被人处理过,没有一开始的刺痛和撕裂感,想到这里,傅时靖的背脊明显有些僵硬,临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有什么片段零零碎碎的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傅先生,我是医生,你该放松,而不是像个女人一样摆出一副被人强迫的姿态那样抗拒我。”
男人就抵在他身后低笑着,伸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并把他按在了桌子上,在他彻底有意识反抗之前,裤子就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以下,接着,伤处被人以指开的形式一点点扩大,冰凉的药膏很快便在淌了血的地方慢慢融化了开来。
如卡洛斯所说,他是医生,也只不过是简单的替他治疗伤处,可傅时靖却不知道怎么的,羞耻、愤怒,难以言喻的心情,暴风雨一样席卷上他的心头。
他想发脾气,可这怒火却让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发泄出来,他突然想到上次卡洛斯戳破他的窘境,还有看着他的眼神时,那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
一股油然而生的呕吐感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忍着恶心快步走向了门口,只是手指还没摸上门把手,“咔嚓”一声,门就在他面前被打开了。
傅时靖后退了一步,眼前白大褂套西装的男人就已经插着衣兜和蔼地对着他笑了笑,“时间这么晚了,傅先生何不睡一觉,等着天亮了再走呢。”
“……”傅时靖眸子里结了一层霜,“让开。”
卡洛斯纹丝不动。
“我再说一遍,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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