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女人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波动,“不过这件事您得先跟我们老板见一面。”
“你们老板?”
贺猗慢慢皱起了眉头,“你说梁厉琛?”
“是的。”
贺猗看着她,眉头渐渐松开,食指却不紧不慢地叩响了桌面,他往后一靠,“如果只是为这么一个角色,应该用不着我跟你们老板见面吧。”
女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低下头从文件夹里摸出了一张请柬递给了贺猗,“今晚的金池晚宴,贺先生如有需要,我和老板随时欢迎您的到来。”
……
墙上的时针走了整整两圈,傅时靖才从一股异样里渐渐清醒了过来,他刚睁开眼,头顶的白炽灯就刺得他眼前一黑,鼻尖能明显嗅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未等他看清什么,只听“啪嗒”一声,门被人拉开了。
他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连呼吸都警觉地放轻了些,一阵皮鞋踩动瓷砖的声音响起,有人朝他走了过来,就在来人即将伸手触碰上他之时,傅时靖藏在被子下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然而后者却并没有触碰他,而是把手收了回去。
“啪嗒”一声,门又关上了,头顶的白炽灯也一齐被关掉,周身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半分钟过后,傅时靖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路边的灯光从医院未阖紧的百叶窗里渗透进来些许光线,他借着昏暗的视角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诊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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