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一楼大堂冷清清的,昏暗的夜色在每一个他无法视清的角落里流窜,他能听到有皮鞋踩着瓷砖的脚步声正从楼梯上方一步步地走下来……
怕么?
又痛又冷还看不清环境的情况下自然是怕的,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他想起当初在国外被囚禁的那一段日子,傅时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痛,他扶着桌子的手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发颤,可他不能坐在原地等死。
卡洛斯是老爷子深信不疑的人,说来可笑点,甚至连他这个亲孙子都不如卡洛斯对老爷子而言更有说服力和亲切感,卡洛斯和老爷子是并肩作战过的人,也是在枪林弹雨里曾把性命托付给彼此的人,而他呢?
如果卡洛斯敢对他下手,那他无疑就是个吃了黄连的哑巴,说不出口更办不了他。
傅时靖屏住呼吸试图平息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心脏,视线很快转移到了办公桌上的座机上,他连忙走了过去,只是医院断电的情况下,明显拨打不了,他又在屉子里翻找了一通,竟然意外的找到了一部手机。
手指在键盘页面上犹豫了一瞬,他想也没想的直接拨通了贺猗的电话,然而电话没接通,傅时靖又拨打了第二遍,这次电话被接通了。
“贺……”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手心里的手机就被人猛地打翻在地,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把他撞倒在了地上,额头也直接磕在桌子上,痛的傅时靖眼睫一颤,头发就被人从后一把抓住,一支针剂快速从脖颈处扎了进去。
……
“贺先生,从这边走。”
贺猗从车上下来时,金池大厦外早就来来往往的被注满了人流,各形各色的豪车停满了草坪周围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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