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勒住他下颌,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起了皮的唇角,“有些事贺先生不懂,我想傅先生这样有经验的人不该不懂吧,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要是下次再弄伤了,可就没办法那么容易愈合了。”
“关你屁事!”
“确实不关我事,可你下次要是再被我抓住一回,我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这句话卡洛斯没有说出来,对待猎物适当制造一些威胁和恐慌的同时,也要给予一些关怀。
毕竟狗逼急了会跳墙,像傅时靖这种在他“职业生涯”里鲜少遇到的猎物,想要吃到嘴里就更应该有耐心一点,好歹也是个金枝玉叶的大少爷,经不起折腾。
“我替你给老爷子请了假,傅先生不如在我这儿好好休息怎么样,毕竟带着伤口劳碌,对你不太好。”
傅时靖没理会他,卡洛斯便由着他狠狠踩了一脚,松开了钳制,眼睁睁看着傅时靖腾出胳膊肘给了他一击,头也不回地顺着走廊狂奔了出去。
这里是卡洛斯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医院,傅时靖来过,但医院的电闸被人拉了,坐不了电梯,他只能凭着直觉还有走廊的应急灯一路匆匆忙忙地顺着楼梯狂奔。
他一层又一层的下着,顾不及身上的疼痛一心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身后的黑暗和追随而来的恐惧好像一只血盆大口亟待着追上他张开口吞噬他。
等他终于下到了一楼时,显而易见的,大门栅栏从外面被整个拉满锁上,傅时靖心里一紧,又赶紧去了其他科室房间,企图找窗户翻出去,可无一例外的,但凡能走的地方都被堵住或者是锁上了。
……卡洛斯在耍他。
他根本就没打算要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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