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不得动弹的男人,傅时靖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冷哼了一声。
都到这种份儿上还那么能作妖的恐怕只有傅时靖一人了。
陈枳来的时候,还带了换洗衣服和各种伤痛止血药,贺猗默默接了过来,不等他说些什么,陈枳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脖子上,神色难得有些同情,“贺先生,这些,还有这些,都有医用说明,那个……你要是不方便,我还可以带你去找医生。”
“……”
贺猗想起他下楼前傅时靖交代他的那些话,依旧没有多说,笑了笑,就当默认了,“没事,我自己会。”
他重新返回楼上时,傅时靖已经起来了,正扶着墙一脸嫌弃地拿着一次性牙刷刷牙,看着他仰头漱完口后,贺猗把药往前提了提,“这儿有止血的,你要用吗?”
“嗯。”
贺猗起先只是想试探下他口风,傅时靖一点头他就愣住了,“真出血了?“
“你想多了。”傅时靖懒懒地扫了他一眼,“背上的伤口裂开了而已。”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想多了,出血只是傅时靖背上的伤口裂开了,贺猗帮他上药的时候,这人还折腾的不行,因为高烧缘故导致伤口都有些发炎,背上的皮肤一片红肿惨不忍睹。
简单清理完后,贺猗才终于把人带下了楼,他知道傅时靖好面子,肯定不会跟别人暴露自己为了追回他委身做0的事,毕竟渣攻这个人设早就深入人心,私事要是一不下心泄露出去,外面那群喜好八卦的人指不定要怎么议论。
“一会儿去趟医院,市中心那家。”
开回市区的途中,傅时靖又吩咐了一句,陈枳没有多问,一切尽在不言中地到达了目的地,她才略微殷勤地下了车帮贺猗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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