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没睡,就这么躺在床上蜷着身体看着他,像是生怕一不留神他就跑了,贺猗猜他这会儿要是能动弹,肯定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把他抱的紧紧的。
贺猗也不太懂他为什么会发烧,因为没有安全措施,所以昨晚他做完时也没内身寸,按理说没内身寸应该不会发烧吧,但好像两次傅时靖都发烧了,还特别严重。
至于第一次为什么没事儿,是因为第一次他没做完,至于为什么,鉴于回忆太惨烈,他不想多说。
“你要吃什么吗?”
贺猗给陈枳打完电话,转头看向傅时靖,后者往被子里缩了缩,眉心紧蹙着,“这儿能有什么吃的。”
郊区这块儿鸟不拉屎,除了晚上会有周围的民营店摆烧烤摊出来经营,白天都关门闭户,从这里往公路上走半个小时都不一定能看见一个人影一辆车。
“我记得楼下的店主阿姨做了早餐,你要是饿了,我帮你端点儿上来。”
“不想吃。”
傅时靖吸了吸鼻子,他现在只想洗澡,那种浑身上下,从内而外都黏糊糊的感觉此时就差要把他逼疯。
贺猗看他不舒服,也没有多说,回头坐在床尾又给小崔回了消息,今天他大概脱不了身了,然而小崔却发消息说,昨晚傅时靖帮他给张导请了病假,所以他这一周都不用报道了。
贺猗:“什么病假?”
小崔:“下不了床。”
贺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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