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没打算放贺猗下车,看着他不停扣动车门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耐,不禁冷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见贺猗没搭理他,傅时靖一时之间更是心头火起,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贺猗一把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
贺猗心里一紧,条件反射地就想打开他,然而他现在会怎么攻击人,用什么方式攻击,从哪个地方攻击,傅时靖早就琢磨的一清二楚,赶在他下手之前,长腿一跨,越过汽车扶手箱,直接骑到了贺猗身上。
与此同时,后背的座椅随之一倒,变成一张小床。
“傅时靖!你还是不是人?!”
彻底制住贺猗之前,傅时靖没少挨过他拳头,这会儿眼看贺猗成功被他惹毛了,傅时靖反倒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腿一用力,使劲夹住了他的腰,语气挑衅道:“你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
见这会儿贺猗成功地被他气的说不出话了,傅时靖也不跟他浪费时间,锁住他手腕往上一提,弯下腰就要亲他,贺猗躲又躲不过,只得张嘴就咬,而傅时靖先前可没少被他咬过,大概是咬出经验来了,有了前车之鉴,这回竟然直接越过他唇瓣去吻他的喉结。
“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吐你车上。”
就在车内的气氛逐渐升温,傅时靖隐约觉得自己快要起反应时,身下的人忽然语气沉冷地打断了他。
他动作一顿,就发现车内的灯光直射下,贺猗脸色发白,唇角紧抿着,仿佛因为难受而克制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车门,贺猗径直一头栽了下去,趴在沙滩上就是一阵天昏地暗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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