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知道害怕了?”
就在贺猗的心快要随着车速跳出喉咙时,傅时靖笑了,嘴角很淡地撇出一抹笑意,那副闲适安逸的样子仿佛他不是一脸冷酷地开着劳斯莱斯玩生死时速,而是闲情逸致地开着拖拉机在阡陌小路上起起落落。
贺猗拽着安全带的手心不知不觉间已经浸出了一层汗,他脸色发白地看着挡风玻璃两旁飞驰而过的景色,声音都有些虚脱,“你是不是想我死?”
傅时靖没有回答他。
脚下一踩油门,劳斯莱斯幻影如一支漆黑的利箭般迅速没入荒芜一人的公路大道上。
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车内安静的悄无声息,等到傅时靖把车开出外围直接冲进了沙滩上靠近海岸仅仅六七米的地方时——他踩了刹车。
至此,贺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时至首都时间八点四十五分,这里是市郊北海。
一年四季都会有人开车自驾游来这里的沙滩赏景,这里也是贺猗刚穿书的那一晚就想带着傅时靖一起来殉情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景色,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此时的月亮还隐在绵密的云层之中,只有淡淡的月晕穿过云隙之间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撒下一道道波光粼粼的银白色碎影,海浪随着夜风一阵阵被推打上岸,翻卷着白色的泡沫被隐匿在深黑色的礁石之中。
不远处还能听到沙滩上人群的谈笑声和岸边人影攒动的烧烤摊上千里飘香的烤肉味儿。
只有他们这里,远隔人烟,安静的仿佛与世隔绝。
几乎是一停车,贺猗就急急忙忙解开安全带,拉着车门扣就想离开,奈何车门一早就被傅时靖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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