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深夜一两点,房门被人悄悄推开,听完小姑娘刚才那一番像模像样的转述,傅时靖从床上坐了起来,长期没怎么打理的俊脸憔悴失色、胡子拉碴的,他却一脸若有所思地想了好半晌。
最后,几经天人交战下,他去了淋浴间。
背上的鞭伤已经结了痂,但是穿衣服的时候难免会时不时摩擦触碰到,个中苦楚也只有自己知晓。
他对着镜子发了好半天的呆,才拿起刮胡刀和梳子开始整理仪容,等到一番磨蹭之后,他打电话给陈枳,定了机票。
……
贺猗是睡到半夜时,突然惊醒的。
纵然隔着老远,他还是能隐约听到屋外传来的人语声,为了避免傅时靖知道他的存在,傅家人一早就联起手来编了个老爷子把他送去国外某个小岛上的谎言,实则他就住在和傅时靖隔了一个花园的独栋小别墅里。
这段时间他没事情干,刚好又需要避避风头,傅老爷子就留着他在这里静养,除了不能随便出入,每天定时有人送来三餐以外,这样的日子竟也比以前那种风雨飘摇、担惊受怕的生活好了不少。
知晓傅时靖私下逃跑,只是为了去寻他的时候,贺猗是有些意外的,现在的季节虽然比起前几个月暖和了不少,但还是跟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傅时靖离家的时候天幕深的如能滴墨,昼夜温差过大,背上的鞭伤又没好全,就什么也不准备,一声不吭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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