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她没能多说,临走时,又折回来问了一句,“那个,阿姨问问,你在这儿有没有什么亲人?或者你父母呢,我想把他们接来……”
“没有。”
他母亲死了,父亲……就当做不存在。
至于原著贱受的亲生父母,他哪里知道。
似乎是觉察到自己的回答明确的有些突兀,他又扯动唇角,笑了一下,补充道:“不好意思。”
待在傅家养伤的期间,他一次也没有去见过傅时靖,倒是贴身照顾他的小姑娘说,傅时靖昨天不肯吃药,闹着要见他,今天又不好好吃饭,闹着要见他,明天威胁要自杀,寻死觅活地闹着要见他……
小姑娘也就十来岁,这里管家伯伯的外孙女,心思单纯,见不得有些男人卖惨,好几次跑来帮忙给傅时靖在他面前诉苦,贺猗都是拿着吃的把她给哄开了。
“鳄鱼的眼泪,这个故事你听过么?”
小姑娘点头,贺猗面不改色地耐心讲道:“你看有些人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旦卖起惨来,窦娥都比不过,你如果信他的眼泪,他下一秒就会跟鳄鱼一样张嘴会吃掉你,连骨头渣都不剩,这下你还觉得他可怜么?”
“真的假的啊?”小姑娘将信将疑。
“连鳄鱼都会伪装,更何况是人呢。”
小姑娘貌似信了他的话,至此不再帮傅时靖给他卖惨,话里的信息转而变成了,那个男人好烦,跟个深闺怨妇一样,成天以泪洗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