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戒指都不带走!”
“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贺猗,你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呜呜……”
……
屋外,邢静蓉听着傅时靖绝望沉闷的的哭喊声,难以言喻地摇了摇头,随即走向了不远处的小花园里。
刚经历过一场春雨洗礼的薰衣草,紫色愈发浓艳夺目,清风徐来,满园都是锁不住的草馨和芳香。
花园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人,简洁的白衬在一片浓艳的紫色下格外夺目,青年独坐着,一双长腿很是随意地大敞着,腰身后靠,风一拂过,就从衣角下撩出一小片利落白皙的腰线,宽阔的肩膀微陷在椅子里,尽管那坐姿已经十分闲散,可那双修长的眉眼让人却品咂不出半分惬意,眉心紧锁,仿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怎么穿那么少?”
她在对面坐下,还在游神的人很快回过神来。
贺猗看向她,唇角微动,“还好,不冷。”
邢静蓉目光一晃,落在他颈子上那几道明晃晃的掐痕上,微微一叹,着人把药膏取了过来,“还疼吗?”
她听得出来贺猗嗓子还哑着,吐字都不怎么利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