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他突然就慌了,“贺猗呢?他人呢?我要见他……”
邢静蓉没能及时回答他,把手里的汤药在桌边放下,双手搭在身前,“先把药喝了吧。”
傅时靖一意孤行,“我要见他!”
“你爷爷把他送走了。”邢静蓉不打算瞒他,“你最好老实吃药养伤,如果不听话,你以后可能都不会有机会见到他了。”
“送哪儿了?!”
傅时靖彻底急了,用手撑着床铺好几晌都没能爬起来,邢静蓉看他愈发折腾背上的血便流的愈发汹涌,不忍直视地叹了一口气,推了他肩膀一把,把傅时靖轻而易举地推回在了床上,“你啊,你个小混账怎么就那么气人呢,你昨晚那么掐他,我要是他父母知道了不得心疼死,把你给活剐了啊,现在你知道后悔了?知道急了?你且等着吧。”
话音刚落,傅时靖气的一拳砸进了床垫里,再之后,邢静蓉就静静地坐着,听着安静的屋子里满是傅时靖委屈不甘又追悔莫及的低咽声。
今天一天,他大概是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给流完了。
邢静蓉走后,佣人就跑来给他上药,傅时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想通了一样,安安静静地等着药上完了,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佣人的衣领,把人扯到了跟前来,凶神恶煞的逼迫道:“老爷子把人给我弄哪儿去了?说!”
佣人欲哭无泪,“少,少爷,这我哪儿能知道啊……”
“不知道就给我去问,去查!查不出来老子今天非把你——”
“叮”地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从床上滑落,声音清脆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傅时靖闻声一愣,佣人趁着他出神时连忙挣开了手,弯腰在床底下捡到了那枚戒指。
傅时靖看着那枚蓝紫色的尖晶石戒指,原本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这会儿更是轻而易举地如山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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