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猛地撕扯开他衣领,被暴力扯绷了的扣子脆弱不堪地从身上滑落砸在地面上,他伸手掐着他脖子吻他,在冰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掐痕,像只在领地里发怒宣泄的头狼,凶残暴戾又蛮不讲理。
“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
傅时靖恨极了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仿佛随便来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倒然后欺侮他。
他甚至难以想象,他不在的时候,裴双意跟贺猗待在一起的那些时间,都做了些什么,他觉得现在的贺猗就跟个死人一样,打他不知道还手,骂他也不知道还嘴,尤其是一想到裴双意跟他做的那些事,他就觉得恶心,控制不住的想吐。
“你他妈不知道还手吗?你为什么不说话?贺猗,你是死人吗?!”
他双手使劲的掐住他的脖子,粗暴的掌心下能感受到他逐渐微弱的脉动和喘息,汗水打湿额发纠成一绺绺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贺猗微张着唇,神色麻木地望着他,视线因为晕眩早就变得模糊不清,削尖的下巴随着唇角不可抑制地轻颤,脖颈通红,脆弱的在被扯开的衣领处露出一抹快要弯折的弧度。
很快,傅时靖被人拉开了,连往日极尽优雅端庄的女人都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气急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疯够了没有?你还想让你爷爷再发脾气吗?”
闻声赶来的佣人急匆匆地拉开了傅时靖和贺猗,邢静蓉连忙让人把贺猗搀扶了出去。
身上的血在刚才那一刻仿佛彻底流空,有一瞬间贺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跌跌撞撞摔回了沙发上,喉咙一阵钻心的刺痛,像是被人灌了满满一碗滚烫的辣油。
邢静蓉让人匆忙给他端了水,可贺猗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头一次,痛的泪水止不住狼狈地从眼角滑落砸在了手背上。
剩下的话,邢静蓉没能多说,她其实并不擅长安慰人,贺猗在傅家待的日子虽然不长,但几经相处过,她多多少少还是摸清了贺猗的个性,对贺猗也是发自内心的有着好感,她虽然从来没管过傅时靖,但这两人的事她也没少从傅成学和陈枳嘴里听到过,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傅时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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