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光今天一天,傅时靖就已经把傅家的里子面子在外面丢的一干二净。
傅老爷子从军多年,最是看重家风,若是这两件事后日再闹上新闻媒体,傅时靖怕是又得讨一阵好打。
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迹混着水渍被拖出一道道挥之不去的痕迹,贺猗皱了皱眉头,转身连忙去了傅时靖所在的房间。
“他人……怎么样了?”
“还醒着呢,不让碰也不肯擦药。”
邢静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贺猗犹豫了一会儿,把戒指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了她,“我先去看看吧。”
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靠近床铺的位置开着一盏落地台灯,贺猗慢慢走近,能明显看到傅时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脑袋埋在被褥里,呼吸艰难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粗气。
身上的大衣和外套都被脱掉了,傅老爷子明显是只让他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就开始动手,宽阔的背脊上一条条血道子纵横交错,连带着衣料一起被刮烂,露出血淋淋的早已开口翻卷的皮肉。
贺猗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疼的不行。
他悄声走近,还没触碰到人,被褥里就传来了傅时靖沉闷倔犟的低吼声,“滚。”
他仿若未闻,紧挨着床沿坐下,“你不上药,是想等着皮肉全部溃烂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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