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也没拒绝,他不会逞强,毕竟这玩意儿搞不好就容易伤了自己,第一发子弹打完,效果并不理想。
枪栓对他……应该是对大部分人来说还是涩的很,很难拉动,弹壳蹦不出去,下一发子弹就很难成功上膛,不过他这一发子弹打完,已经成功让傅老爷子在心里对他有了新的认知。
“一发能上五环确实不错了,真没练过啊?”
贺猗摘下降噪耳机,“确实没,以前也就摸过两次,还都是小口径的,这么大把,也是第一次摸。”
“难怪呢。”傅老爷子看着他一会儿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哈哈一乐,“难怪有人那么死缠着不放……还有什么会的都跟咱说说,这把呢,你先不试了,去试试另外的,你要是喜欢,下次咱们再来。”
起先来这里是因为傅老爷子当年的老战友过生日,儿子儿媳就在全市最贵的度假山庄包了场,山庄这边马场猎场靶场应有尽有,足够客人玩个尽兴。
贺猗前不久又杀了青,公司也对他完全处于半放养的状态,新戏拍完了,剩下的就看档期安排,不至于像一二线那样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为了避免和傅时靖过度接触再生嫌隙,他就被老爷子带出来随意逛逛,也算是长长见识。
临近傍晚,靶场的人渐渐减少,贺猗也练出了一身汗,来这里摸枪的人大都是图个乐,毕竟现在和平年代,很多人根本没有使用枪的机会,可贺猗总觉得自己不是来图乐的,而是正儿八经地拿枪练手,还有傅老爷子在旁不吝赐教他各种方法和技巧,总是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大概是出于和他一样有种找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乐趣和同好的满足感吧,贺猗看着远处的铁靶,这么想着。
“先生,需要创可贴么?”
傅老爷子离开不久,侍应生上前来低声询问了一句,贺猗刚把下一发子弹安上去,随口道了一句不用,下一刻,他停顿了两秒,回过神看向身旁的侍应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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