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轻轻一笑,已是不以为意,“你死了,我还得陪葬呢,我是惜命,不是惜你。”
晚上,A市飘了一场小雨,雨不大,勉强够打湿地皮,从医院折腾完上车前,贺猗脚步一滞,下意识抬头看向矗立在黑夜里的医院住院部大楼。
视线上方的某个窗口,是阮凌曾住过的某个病房。
现在显而易见的没人,窗口一片漆黑。
贺猗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傅时靖有些不耐烦,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你还傻站着干什么?“
贺猗回过神,声音轻不可闻,“马上。”
他转身上了车,身上的凉气被车内的暖气一扫而尽,车子在被雨水淋湿的地面上驶出几个轮毂印。
很快,在某个无人注视的瞬间,那扇漆黑的窗口,倏然亮了。
……
正事不干,在外纸醉金迷的过了好几天,傅时靖这次回家,理所当然是要被骂的,可大概是有贺猗在,傅老爷子什么也没说。
打都不管用,说他就更没必要了。
傅时靖心里一向清楚自己该干什么,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会极力追求最好,为公司谋划出力,傅老爷子对他自然放心百倍,唯独放不下心的,就是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和不知道藏锋敛锐的脾性。
在傅家,肯定有不少人对于傅老爷子突然格外信任亲近他的做法表示不解,不过贺猗心里都明白,老爷子是为了借着他的存在让傅时靖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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