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刚说完,傅时靖脸色就快如翻书的变了,可能是想发脾气,但碍于有陌生人在场,那怒气合着脏话被咽了回去,最终化为一抹冷笑,“明明是你的错,现在成了我闹幺蛾子了?贺猗,你真他妈行。”
任他怎么骂怎么埋怨,贺猗始终不在意,转头问了小护士要打哪里,后者战战兢兢地指了指上臂。
玻璃碴子扎伤掌心带来的伤口比贺猗想象的要深,估计是傅时靖从沙发上摔下来时,不慎用手心按了进去,这样的伤口肯定是要打破伤风的,不过傅时靖明显不肯配合脱衣服,这种关乎性命隐忧的事,他似乎也不在意了,执意要贺猗跪下来给他道歉。
任谁被人打了能不生气?傅时靖这种心比天高,脸面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他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贺猗从不意外,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定定地看了傅时靖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忽然垂下眼直接俯身跪了下去。
小护士惊诧地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傅时靖的脸色更是变得难看至极,一把拽住他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狠狠推了出去!
男人眼里的情绪纷杂的让人说不清,尤其是看见贺猗那张什么表情也没有的脸时,怒火和轻慢达到顶峰。
“我之前果然没说错。”
果然没说错什么?
贺猗眉头一动,说他犯贱是么?
在傅时靖眼里,他估计就是个无底线伪清高的角色,为了规避风险损害,什么妥协让步都做得出来。
这不,连大庭广众的给他下跪都同意了么。
其实不然,他并不在乎脸面这种东西,带来不了温饱和任何用处,有的只是死皮赖脸后的强撑和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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