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一手抓住他衣领恨不得把他挤到墙角去,另一只手指着一旁闲适从容仿若看戏的裴双意。
贺猗猜他都知道,但这问的显然有些多余了。
即便裴双意如今早就改头换面,成了另一个人。
他先是扫了一眼傅时靖身后把大门口层层堵住的保镖,视线又落回到男人阴翳愠怒的脸庞上——
说实话,傅时靖觉得委屈生气无可厚非,可他也觉得委屈,他现在都快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这么倒霉要被这两个人前后夹击制衡,如果一开始他跟谁都不认识就好了,就不用像个犯人一样每天被各种盘问胁迫。
心里翻涌的情绪被他不动声色的压下,贺猗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傅时靖,强作淡然的笑了一下,“你千里迢迢赶到这儿来,为了什么,还用得着我说么?”
揪住他衣领的那只手背青筋猛然暴起。
他们之间距离很近,近的贺猗能看到傅时靖脸上细小的茸毛,近的傅时靖挺直的鼻梁险些要戳中他,近的他怀疑下一刻,傅时靖就会直接扑上来咬死他。
“贺猗,老子他妈真是给你脸了。”
那一拳毫无保留地砸到了他小腹上,直拳打上去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胃部钝痛,贺猗有一瞬间差点儿喘不上来气,他疼的下意识弯腰捂住了腹部,此刻才清晰地认知到……傅时靖似乎觉得他刚才那句话是在挑衅他。
与此同时,傅时靖那一拳落下,裴双意的脸色就彻底变了,他刚要冲上来,一旁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拔腿过来将他猛地制住,他抬起头来看向贺猗弯腰抽气的样子,弑杀的因子瞬间在体内被放大数倍,他目光落在傅时靖身上,咬牙切齿,“傅总真是好能耐,有什么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会拿贺哥发脾气,你要有种,怎么不冲我来?!”
“你急什么?”傅时靖面色阴翳地看向他,“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管你什么事?你要想死,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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