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单纯无辜的神色尽显,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急迫,甚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贺猗恍然间觉得自己跟这两个变态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应该是——他本来就不是,他完全、甚至无法理解裴双意和傅时靖的思维还有逻辑。
山庄后山被开发成了一大片纯天然的温泉眼,推开纱帘和玻璃门就可以直接出去泡澡,但温泉眼周围都设有围障,根本就翻不出去,更不用说空荡荡的淋浴室和桑拿室内还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看着裴双意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贺猗突然就有些心灰意冷。算了,该来的迟早会来,他慌有什么用,当事人一个比一个疯狂,他有什么可急的?大不了最后鱼死网破,要死一起死算了。
五分钟后,傅时靖来了。
来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晚一些。
贺猗猜傅时靖大概是故意留了一点时间想要给他或者是裴双意逃走的,不过这样也只是为了方便他当场抓他们个现行,企图用更直观的证据让他彻底闭嘴。
这不是傅时靖一贯的作风么?
宁愿撕破脸皮闹到人尽皆知,也不愿意让自己在被带绿帽子的风险上吃哪怕一分的哑巴亏。
男人沉着脸色带着十来号人闯进了淋浴室,这是贺猗没想到的,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山庄四周都有监控,傅时靖这次摆明了是有备而来的,明显是一早料到他只要一个人落单,裴双意肯定会借机接近他。
熟悉的冷香掺杂着一股烟草味肆无忌惮地侵入了他的鼻腔,那只手在贺猗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贺猗估计该庆幸自己好歹及时换了衣服,不然今天.衣不蔽体的,大庭广众怕是要丢人到太平洋去了。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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