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充耳不闻,眼底一暗,按住他双手俯身想去亲他,贺猗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地提起膝盖对准他双腿内侧就是一下重击。
也不过就短短几秒,傅时靖一只手捂着某个地方,半个身子都蜷在沙发上疼的说不出话。
“你……找死是不是?”
贺猗懒得跟他废话,拽住他胳膊把他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拉了下来,那动作堪称粗暴,地上本来就碎了一地玻璃碴,傅时靖摔下来的时候,贺猗能明显听到他略显痛苦的倒抽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渗出的血在深色条纹的西装裤上留下一道道脏污的痕迹。
……
得知贺猗把傅时靖成功从酒吧里带出来时,陈枳本来还挺高兴,结果在看见傅时靖嘴角明显的淤青时,陈枳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打架了吗?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贺猗阴沉的脸色,又确认了一下,应该不是打架,应该是自家老板单方面被揍了。
“再磨蹭,要不你一会儿自己走回去?”
反观贺猗的脸色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好过,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掰着车门,满脸的不耐烦,“我就数三声,别逼我动手,三、二、一……”
等数到一的时候,在陈枳惊愕的视线里,傅时靖默不作声地扶着车门,动作略微有些磕绊的上了车。
在陈枳的工作生涯里,傅时靖应该还没这么狼狈过,往日总是会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出现在所有场合的男人这时候可怜的连她都忍不住动了一下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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