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渣攻经常来这里,开一瓶罗曼尼康帝就足够酒吧一晚上几十上百万的消费了,这样的关系能不深厚吗?
IWAN狗是狗了点,可也是绝对忠诚。
知道贺猗来了,抢先一步想要去通知傅时靖,结果还是没赶上,贺猗推开一间包厢门时,扑面而来的酒气和脂粉气还有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几乎贯穿耳膜。
包厢里昏暗一片,剩下吊顶的射灯和彩色灯球半开着,在昏暗奢靡的房间里中和出一股诡异的色调。
一眼望去,围成个半圆的卡座里坐了能有十来号人,不过贺猗眼睛尖,一眼就扫中了目标。
“傅总,这把玩大还是玩小啊。”
笑容满面的酒吧经理摸出几颗骰子来,放在了桌面上,每逢傅时靖来的时候,他总会亲自上阵,试一试新的玩法,不为别的,就为了讨傅时靖开心。
只是不等沙发上的男人回应,卡座对面的软皮沙发上就坐下了一个人,声线拉长、微低,像是泡在朗姆酒里的冰荔枝,清爽馥郁又令人沉醉,“玩大吧。”
“……”
众人皆愕,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某位不速之客。
吊顶暗金色的灯光薄打在青年身上,宽肩窄腰,身形挺拔,羽絮状的薄光透着一件白衬仿佛都能勾勒出那衣服下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和结实有力的腰腹。
那两条长腿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大敞着,仿佛没有察觉到对面男人冰冷沉郁的视线,贺猗弯了弯唇角,挺俊的眉弓上扬,对着经理露出一个春风拂面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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