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下一刻,老者已经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拄着拐杖起身,回头对着他粲然一笑,那眼中的凌厉却早就刀锋点地,“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想着离家出走,妄图逃出庇护,舒适圈待久了就容易蒙蔽心智,变成自以为是的蠢货,是时候也该把他赶出去了吧。”
……
贺猗是在一家酒吧里找到傅时靖的,这家酒吧也没什么特别,唯一一点就是这家酒吧是当初渣攻和贱受第一次看对眼的地方,也是所有孽缘起始的地方。
知道傅时靖在这儿的时候,是陈枳打电话来说的,大概是知道除了他,傅时靖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可他对傅时靖又能有什么办法?
酒吧的老板叫IWAN,跟他们俩都是老相识,算是见证了渣攻贱受的成长史,当初还对贱受心怀不轨过,只是没得逞,知道他来时,脸上的表情堪称五颜六色。
“你,贺,贺猗?”
“傅时靖人在哪儿?”
IWAN支吾了大半晌,要是以前贱受还在的时候,他肯定二话不说把人轰出去了,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看着贺猗眼底未散的阴翳,他心里竟也生出了退却。
“那个,要不您等等吧,我一会儿……”
不等IWAN说完,陈枳就上前了一步,贴在贺猗耳边细声说了些什么,下一刻,贺猗就笑了笑,脸上的神情被室内的灯光掩映的十分诡异,“老爷子说了,以后有哪家酒吧会所敢过夜收留傅总的,都拆了。”
最后三个字说的堪称温柔,IWAN却差点儿吓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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