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礼貌地冲来者点了点头,很快走了出去。
门再次阖上,傅成学在他对面坐下。
他虽然对傅家的人没什么好感,但是傅成学不同,因为在这个家里只有傅成学是真心待他肯为他好的,傅时靖见状放下腿挪正了身子,脸上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些,“父亲。”
傅成学应了一声,把椅子挪到了他身边来,“我听陈枳说,你有一段时间没去公司了?”
昨天他托秘书给陈枳打了电话才知道傅时靖这几天不是待在别墅里不肯出来,要么就是去庄园或者马场玩,总之就是对外界所有的事不闻不问,变得从未有过的消极倦怠。
傅时靖垂下眼,掐灭了烟头,“这几天不舒服。”
傅成学偏过头,就发现他脸色确实不好看,眼下布着淡淡的青晕,整个人一眼看去总有些说不出来的疲惫。
他之前甚少管过傅时靖的事,可以说傅时靖只要不犯什么无可挽回的大错,他都不会去过多干涉他。
以至于他们父子相处这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坐在一起真正的谈过心,直到现在,他连自己的儿子在想什么都看不出来,傅时靖也从来都没有主动向他泄露过心事。
“忙了那么久也该放放假了。”傅成学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要不我找你爷爷给你放半个月假,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不用。”傅时靖拒绝了,“我明天就回公司。”
“这样啊。”傅成学闷咳了一声,“其实有些事别太憋在心里,有什么想不通的不妨跟我讲讲?”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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