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徐向泛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自从那天离开海苑后,贺猗就再也没有提过一句傅时靖了,而且傅时靖平日里总是会给她发消息来询问贺猗的近况,这几天却难得安静的跟潭死水一样。
以往总是如影随形的两个人好像一夜之间突然在彼此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天知道她这几天看着贺猗来医院有多想把真相告诉贺猗,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傅时靖的作风,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家老板心生委屈,她犹豫了一下,有些憋不住,“那个,贺先生,其实我……”
然而她话音未落,贺猗就一脸平静地转过了头去,打断了她道:“不说了,开车吧。”
徐向泛只得苦着脸又把话咽了回去,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贺猗唇角微抿,手心里却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汗液。
……
傍晚六点。
一辆加长版普尔曼驶入绿色林道,在西顿庄园的园艺区停下,负责接待的侍应生一早就等候在此,见状连忙拉开了车门,请下来了一位衣装规整气质挺拔的老人。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张望了一圈,又微微弯下腰看向坐在最里的傅成学,脸色一沉,扬声喝道:“还坐着干什么?不去把你那蠢儿子找出来?”
傅成学叹了口气,耐不住老爷子吃人的眼神,老老实实下了车,扶住他手臂温声劝道:“爹,要不你先去见老三他们吧,我待会儿把时靖给你领过来。”
“给你三分钟,你今天要是再不把人带过来,今晚上你就去把那刚盾给我拿来跪着,跪不烂你就别给我起来!”
“好好好是是是,儿子知道,您消消气。”傅成学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老爷子直接冷哼一声一把打开了他,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跟着接待的侍应生走了。
楼上的台球室里,卡洛斯拉开窗帘倚着窗弦看了没多久,就恰巧看到老爷子的普尔曼开了进来,他嘴角的弧度勾了勾,转头看向坐在墙角里吞云吐雾的男人。
“老爷子已经亲自找来了,傅先生还要继续坐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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