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陈妈也忍不住劝道:“傅先生,您不如听……”
“我说了不准找,你们是听不懂么?!”
傅时靖突然发了脾气,他脸色极差地撑着床垫坐了起来,要是往常,陈枳肯定因为忌惮他闭嘴了,但是现在的傅时靖看起来完全没什么威慑力,发着高烧,连说话都有气无力,陈枳本来想背着他偷偷把私人医生找来,岂料傅时靖早就看出她的意图,“你要是敢找,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
最终,陈枳放弃了找医生的想法,傅时靖不肯找,她也不敢,只能找了点药先伺候他吃下,又让陈妈煮了点清粥,只是傅时靖完全吃不下去,刚吃几口就全部吐了出来。
到了最后,连他也有些心灰意冷的放弃了,“算了,我睡一觉就行,你先回公司处理事情……”
“我知道了。”陈枳小心翼翼地连声音都放轻了许多,“那您先休息,有事我会跟你汇报的。”
陈枳离开没多久,别墅里就来了一位客人。
傅时靖昨晚上疼的一夜没睡,这会儿吃完药刚想闭着眼休息一下,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走动声,接着陈妈就又急急忙忙地敲开了门,“傅先生,那位叫卡洛斯的先生他来了。”
他怀疑他这几天是不是水逆,好事不见,坏事扎堆。
傅时靖只好忍着不适勉强穿上了睡袍,然而他刚下床走了几步就因为疼痛难忍差点儿跪倒在地,他撑着楼梯扶手眉头紧皱着,脸色更是因为某处的撕裂疼的发白,只是他闭着眼睛忍耐没多久,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皮鞋。
“你来干什么?”
傅时靖抬起头,就发现卡洛斯不知何时走了上来,正站在楼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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