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没有说话,阮奕那个性子估计不会主动来找他吧。
他越想越就越觉得心烦意乱,恍然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冷静下来吩咐道:“去海苑找你们老板吧。”
……
一夜无眠。
不是不困,是压根就睡不安稳。
陈枳也是听她二姨打了电话才知道傅时靖发了一夜的高烧,她早上从公司急急忙忙赶来后,就发现傅时靖躺在床上烧的不省人事,脸色极差,嘴唇白的更像是脱了水一样。
陈枳终于急了,“你怎么现在才说?”
陈妈脸色也不太好看,“昨晚傅先生回来后,饭也没吃就上了楼,我敲门他不让进,我也是今天早上看他没起床去公司,才知道他发烧了的……”
陈枳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还躺着的人,想起昨晚傅时靖从公馆出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对劲,只是她当时没太放在心上,想到这里,她也没敢多想,拉过陈妈吩咐道:“这样,你先去给张医生打电话,让他尽快……”
“不准找。”
她话音未落,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陈枳诧异地转过身去,就发现傅时靖的嗓音都因为脱水而哑的不成样子。
陈枳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不说伤筋动骨的大病,她甚少见傅时靖因为感冒发烧病的那么狠过,见此也忍不住心软地劝他,“您都烧成这样子了,再不看医生会出事的……”
“不准找。”傅时靖还是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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