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时靖推开门走了出来,老远就看见黑衣黑发的青年穿着件宽松的体恤衫和运动短裤,大敞着两条长腿旁若无人地靠坐在椅背上,修长挺拔的体态慵懒的像只延展开四肢只顾着自己伸懒腰的猫,尤其是捏着打火机的指节,利落秀气的分明,其实只有傅时靖知道,当那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的手攥成沙包大的拳头时,打在人身上会有多疼。
他走了过去,低下头看了贺猗一会儿,见他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插着兜踢了踢他鞋尖,“坐好。”
贺猗下巴往上抬了抬,露出颏下微微滑动的喉结。
傅时靖回过头下意识看了看别处,见没什么人,才声音很轻地啧了一声,脱下西装外套盖住了贺猗的大腿。
“你很热?”贺猗笑了。
“你不冷?”
傅时靖没什么好气的看他一眼,接着捞了把高脚椅在他身旁坐下,像极了一只据守在领地上独占食物的头狼。
中途只要有人路过,并且试图过来打招呼时,很快就会因为傅时靖的存在,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今天是A市所有企业家的创谈投资峰会,来的自然都是中外赫赫有名的企业名流,女人衣香鬓影,男人西装革履,偏偏因为贺猗的存在,变成了大型交际圈现场。
从白天到现在为止,傅时靖已经看到不下十多个人来主动找贺猗聊天了,期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已经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带贺猗出来。
他本以为贺猗会直接把人冷走,偏偏这人还来者不拒,跟谁都能聊,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贺猗话能那么多。
贺猗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唇角微微一撇,什么也没说。
其实那些人大多不是奔着他来的,而是奔着傅时靖来的,估计是因为傅时靖不怎么愿意跟额外的人浪费时间,便把目标放在了他身上,只要一看见他落单,就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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