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似乎察觉到他的害怕,并没有强行拉着他进去,而是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后背,低声劝道:“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你要是害怕,我可以让医生给你打麻醉……”
贺猗没说话,他下意识地死死拽住傅时靖的胳膊,嘴唇开始发白,他其实压根就不怕疼,当初被纹身时那么惨痛的经历他都挺过来了,就只是做个激光手术能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傅时靖此时就好像知道了他内心的所有想法一样,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的郁气,扯了扯唇角轻声安慰道:“你放心,除了我和刘医生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你尽管去,就当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所有的坏运气都会消失的。”
贺猗最终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去了手术室,刘医生是个带着副眼镜,面相很和蔼,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见到他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脱了衣服,做了简单的皮肤消毒后就用激光笔沿着纹身开始一点点的清洗。
他没有让医生打麻醉,刘医生也认为没那个必要,激光祛除虽然会疼,但针对个人对疼痛的忍受度会分出大小。
贺猗纵使能忍,可大脑皮层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表层传来的灼烧感,他咬了咬牙,忽然看到过去已经被尘封的回忆开始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不停闪现,如同鬼魅一样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头顶的白光骤然变得异常的刺眼,让他觉得眼前慢慢发黑,感到一阵无力的晕眩和反胃。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到了最后快要收尾的时候,贺猗迷迷糊糊睁开眼,额上不知不觉出了一层汗。
然而这时,“啪”的一声,整间手术室忽然黑了下来。
贺猗一愣,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没电了?”
刘医生也惊诧了一声,回过神来率先安抚他道:“没事,可能是哪里出故障了,我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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