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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圈跑速下来,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带着贺猗过足瘾后,傅时靖又找人提了辆杜卡迪,开始手把手教他,其实他今天来也只是想带着贺猗兜风,没想过要教他骑机车,谁知道一时心血来潮的教了几句,贺猗学得倒是挺快,几分钟不到,就直接独自挂档上车,沿着赛道又飞跑了五六圈。
看着那飞驰在夜色里的矫健身影,傅时靖心里忽然就有种捡到宝的喜悦感,他以前还从来不知道贺猗身上有那么多亟待发掘的地方,现在越是深挖越是让他感到惊喜和意外。
知道贺猗会练搏击是一次,今天那么快就能上手重型机车又是一次,在这种情况下,也让他越发坚信带着贺猗玩可比带着那群狐朋狗友和那些只知道卖弄风骚的情人快乐多了,又能借着正事儿占便宜又有可以和他一较高下的能力。
浑厚的声浪声骏马一样奔腾而来,明亮的车灯打在他脚下,傅时靖抬了抬下巴,就看见贺猗从机车上翻身利落地走了过来,他顺手抛了瓶水过去,贺猗接过,直接就着瓶口仰头一饮而尽。
汗水顺着上下滑动的喉结蜿蜒着打湿了宽大的体恤衫领口,傅时靖默默看着他把瓶底喝空,然后一把捏扁了瓶身。
他勾唇轻笑,“我喝过的。”
贺猗闻言一点也不意外,看也没看地直接准确无误地把瓶子甩手投掷进了垃圾桶里,身上热汗蒸腾,他扯了扯领口,冷笑了一声在傅时靖身边坐下,“没事,我不嫌你脏。”
“我哪儿脏了?”
傅时靖拿胳膊肘顶了顶他,偏过头就发现贺猗胸口一起一伏地交换着呼吸,唇瓣微张着,色泽红润的像极了盘子里装着的蔓越莓布丁,性感饱满的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口。
“你哪儿都脏。”贺猗没好气地瞪他,一巴掌扒拉开了他,“你他妈不热么,还非得离那么近。”
“热是热,难道这几圈跑下来不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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