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低声笑了笑,他这次没带眼镜,玩机车前一早准备了隐形,和带上眼镜时那副斯文禁欲的样子大有不同,取下眼镜后的傅时靖就好像解除了封印的魔鬼一样,面孔格外的英挺深邃,眉梢眼角的笑意都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气。
贺猗甚少见过他不带眼镜的样子,这时被他喷洒在颈子上的热气烫了一下,没忍住偏过头盯着他挺直的鼻梁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突然想到了“雅痞”这个词,他忽然间就觉得这个词简直就是为傅时靖这种人量身定做的。
不动声色地捺下心里的想法,贺猗转过头看向前方,神情慵散地扯了扯唇角,吐出一道热气,“爽。”
“真爽了?”傅时靖又不着痕迹地凑了过来,厚颜无耻地勾唇道:“那有跟我做爽吗?”
即便傅时靖的声音很轻,可不知道是不是场地上此时已经没了人,所以周围的环境都静悄悄的,这话让他听在耳朵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恍惚间就觉得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和傅时靖一点也不合适,可每次听到傅时靖说的那些能将他心头刺得鲜血淋漓的话时,他却还是跟中毒了一样免不了被这人的皮相吸引。
孟子果然说得对,食色,性也。
男人生来有几个不好色的,可傅时靖就像是一朵食人花一样,每次都能精准地戳中他伤口让他窒息的说不出话,却每次又能让他毫无防备地为了美色丢盔弃甲。
贺猗不止一次的用渣男的脑回路想象了一下,如果这个时候能来个比傅时靖还要好看还要优秀的男人,他绝对二话不说的就甩了他,从此不再看傅时靖一眼。
可惜没有,老天似乎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傅时靖不做人归不做人,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什么跟你做过了?”指尖刺入掌心里,贺猗淡淡地撇了撇唇角,运动过后的肌肤上飘着一层浅淡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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