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笑了笑,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了花洒,接着不等贺猗拦住他,直接整个人游鱼一样灵活地钻了进来。
淋浴间里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此时因为多了一个人变得越发拥挤了起来,傅时靖在外面早把机车服给脱了,此时身上只剩一件衬衣,虽然差不多已经被水给淋湿了个透。
“你他妈要不要脸,谁让你进来的!”
贺猗被他挤得没地儿去,又没有东西可以遮,说实话,这种情况下再怎么遮也没必要了,因为傅时靖差不多已经看完了,而且他们俩又都是男的,他有的傅时靖也有,可是挤在一个地方洗澡他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和尴尬。
傅时靖的脸皮估计是厚惯了,丝毫不觉得尴尬,“谁让你洗澡不锁门的?这次还好是我,要是别人怎么办?”
贺猗无语,“你……”
然而不等他说些什么,傅时靖突然伸手将他一把拉了过来,流水顺着头顶冲下,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贺猗猝不及防喝了一口水,低着头猛地呛咳出声,“你他妈有病是……”
话音未落,后颈忽然被人轻轻地托住,接着他直接被傅时靖推靠在了四周冰凉的瓷砖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失去遮掩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人用掌心握住。
“……”
贺猗瞬间就说不出来话了。
原本白皙的脸庞被水流冲刷的逐渐发红发烫,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近在咫尺的男人抵着他额头,朝着他轻轻笑了笑,“你是不是生气了?不然刚才跑什么。”
“谁他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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