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贺猗目光彼此的目光不过交接一瞬,下一刻贺猗直接低骂了一句,面无表情地起身下床毫不犹豫地直奔门口。
“贺猗?!”
傅时靖当即就慌了神,扔下毛巾连忙冲上去就要追他。
贺猗此时心里乱糟糟的,闻言头也不回地直接拉开房门穿过了走廊,他扶着楼梯一步步穿过了客厅,中庭,甚至是泳池,可怎么也没能在这迷宫一样的别墅里找到出口。
最后,他只能放缓了脚步,又被迫返回了露台,不经意抬头扫了一眼远方的天色,就发现鱼肚白似的天穹,此时正透着一抹夜至黎明前的朦胧美。
“贺猗!”
微凉的风吹过肩头,他停驻不久,傅时靖就已经追了出来,偌大的别墅里早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猗知道自己已经没地儿跑了,只能任由傅时靖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男人紊乱的气息扑朔在他颈项间,那低沉的声音乍然变得鼻音浓重,恍惚间像是哭过了一般,对着他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栗和恐慌,“我错了,贺猗,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
拂过山野绿林的清风此时轻飘飘地吹拂在他们身上,傅时靖本就高于他的体温和呼吸,现在就好像沸水一样浇注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可贺猗知道自己挣扎也没用,只能被动地任由傅时靖一再地抱紧他,那力气执拗的仿佛要把他牢牢嵌入身体里。
“抱够了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猗的耐心开始慢慢被消耗殆尽,他忍着发脾气的冲动,不耐烦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怒意。
傅时靖闻言,这才不舍地和他拉开了一丁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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