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其中一个走了过去,手指拽起那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冷声威胁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次我先放过你们,再有下次,就不是打一顿再放回去那么简单了。”
“是,是……”
那人忙不迭地应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已经看不清原貌,嗓子里的血味让他的声音都有些模模糊糊的听不清。
傅时靖大发慈悲地放下手,没有再多说什么,使了个眼色,便有几个人轮番上前,替将他们刚才抓住的那些人全部一个个带离了这里,而傅时靖则照着卡洛斯刚才说的地方,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
……
贺猗再醒来时,身边环境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入目是一间硬装风格极其精简,却又四处都透着一股冷奢风的房间,他目光发直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愣了好久。
等到嗅觉和感知力慢慢恢复,一股熟悉的雪松木香气这才慢悠悠地扑入鼻尖,他闭了闭眼睛眉头直皱,越想忽略掉这种味道,反倒越教这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充盈了他的肺腑。
身下柔软的被褥此时正舒适地拱着他的肩颈和后腰,他手指抓了抓,一把拽住了深蓝色的绸被,刚想动手掀开,“啪嗒”一声淋浴间的门正好被人打开了。
贺猗这才注意到刚才的淋浴间里一直都有水声,他下意识偏过头去,就发现傅时靖刚洗完澡出来,结实的肌肉被室内淡黄色的灯光映衬的水珠淋漓,完美的倒三角身形显得他整个人十分的英气挺拔。
若是以前,贺猗说不定还会多看他两眼,可现在的傅时靖就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心里也只有反感两个字。
傅时靖似乎是没料到他会醒来的那么突然,单手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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