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用拳头和胳膊肘怼人的时候会特别疼,明明贺猗看上去没多少力气,但是就是能凭借技巧怼的人无力还击。
说到这里,他突然就回忆起第一次在小旅馆,被贺猗一胳膊肘怼到下颌,直接晕过去的那晚。
这个位置,贺猗但凡再下手重点,他可能会直接当场去世,现在哪儿还有机会能站在卫生隔间里调戏贺猗?
想到这里,他眼底漫上一抹咬牙切齿的笑意,“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每次不是非打就是即骂……”他又朝他靠近了一些,距离近的能看到贺猗脸上细小的绒毛,“我看你平日里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连陈枳都有的待遇,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
贺猗皱眉,“我给她什么待遇了?”
“胸针,难道不是你送给她的?”
贺猗无语,“最后不还是到你手里了么?”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傅时靖压低声音,眯眼看他,“你就说你是不是想送给她的。”
“……呵。”
过了一会儿,傅时靖皱眉,“你笑什么?”
贺猗收起嘴角冷笑的弧度,晲他,“我没有。”
“你就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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