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猗已经彻底黑成锅底的脸色,傅时靖不知死活地笑了笑,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小腿骨陡然被人踹了一脚,他眉头一皱,一张俊脸顿时疼得扭曲,手中的餐叉直接失态地砸在了碗盘里。
“你怎么回事儿啊,吃饭就吃饭,无缘无故踹人干什么?”傅时靖瞬间倒抽了一口气,一边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一边声音很轻的念叨了一句,“我特么惯得你……”
眼看贺猗拿起手旁新调的果汁酒就要泼向他时,傅时靖又连忙招手,让坐在他们俩中间的陈枳伸手拦住了贺猗。
这一顿饭吃的着实不怎么安宁,陈枳突然就万分后悔自己没单独找桌子吃饭,非要找罪受坐这里当电灯泡。
这两天下来,更是让她对自家老板的认知又被强行刷新了一回,平日里工作上一点小事儿没处理好,傅时靖脾气差的就跟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得,偏偏在贺猗这儿,跟个心智发育不完全的脑残粉一样。
吃完饭后,他们并没有急着离开,隔着落地窗欣赏着外面的街景坐等消食,而贺猗则选择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然而他前脚刚进隔间门,后脚就瞥见傅时靖也跟了过来,他当即转身就要关门,偏偏傅时靖眼疾手快地把手伸了进来,卡住了门缝,“你要是不怕把我手夹断,下辈子彻底留在我身边伺候我,你就继续!”
贺猗隔着门缝瞪他。
余光落在傅时靖手心里还没拆掉的绷带上后,贺猗最终还是选择让了他一步,他刚松开手,傅时靖就得意的笑了一声,然后拉开隔板走了进来,顺便还反手插上了门栓。
卫生隔间并不大,尤其是现在还多了两个男人,贺猗被他挤得没地方站,只能往后捎了捎,只是他越往后捎,傅时靖就越是得寸进尺,到了最后,他们只差脸对脸贴在一起。
“你欠踹是不是?”贺猗一只手挡住了他,“滚远!”
傅时靖眼疾手快地一把截住了他,免于了下一秒被贺猗近距离打脸的风险,主要是他吃过亏,而且不止一次,他怀疑贺猗可能是进行过专业训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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