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像是上个世纪的老物件,古旧的金属表盘下是一枚雕刻精湛的马耳他十字架,他打开翻盖,指针历经多年仍旧不眠不休的走动着,听说这是裴双意父母去世后,他们身上唯一一个保存下来的物件。
当年裴双意离开修道院时,把这块怀表留在了这里,而现在却被奥莉薇娅转而送到了他手中。
指尖摩挲着怀表平整的外壳,他低下头忽然看清了上面刻着的一行意大利斜体英文——
“lovecoversoverallwrongs.”
爱能遮掩一切过错。
……
“贺哥。”
斜风吹细雨,天色忽已晚。
教堂大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裴双意撑着一把黑伞独自伫立在绿草如茵的空地上,飘渺细雨一点点淡化了他清秀明丽的轮廓。
贺猗闻声抬起头来,这时教堂的钟声正好敲了十二下,震走了黑色圆顶塔沿上将要振翅高飞的信鸽。
晚上,裴双意没有跟以往那样做些他不爱吃的加拿大日常菜式,而是贴心地做了几样中式家常菜。
饭桌上,裴双意也没有再跟之前那样,说话时总是刻意流露出让他困惑的神情,甚至比初次见面那样还要小心翼翼,贺猗突然就觉得这顿饭吃的比之前还要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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