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双意看着他,原本伪装的安然自若的神情,终于流露出了一丝裂缝,只是那眼底此时却明晃晃地装满了失落。
“贺哥这是怎么了,三天两头的发脾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还是想回家了?”
见贺猗不答,他又恍恍惚惚道:“你该不会是还想着傅总吧,也对,你上次为了去救他,连我都不要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瓷碗摔碎在地,霎那间飞溅了一地的狼藉,裴双意手腕一痛,天旋地转间,就被贺猗一把拽住胳膊捞上了床,然后他就被人死死地摁在了床头上。
他回过神来,骤然觉得后脑被磕的有些生疼,可还是忍了忍竭力睁开眼来看向贺猗,就发现眼前的男人眼底一片猩红,此时的贺猗与其说是像一只被人惊扰了地盘的野兽,可更多的是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羚羊。
“裴双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尚未开口,贺猗陡然怒喝出声,抓住他胳膊的力气顿时也没了轻重,在皮肤上掐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来。
“你是想诚心逼死我,还是觉得跟我谈不下去了想趁早逼着我主动跟你分手?”
“……”
“你要是有毛病你就去治,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这样装模作样的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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