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傅时妧使了个眼色,巴赫把刚才被他扔掉的耳机也拿了回来,重新塞回了他耳朵上,说是耳机,其实更贴切的形容,可以叫做通话窃听器。
傅时妧冷笑着威胁道:“这个东西你要是再敢取下来一次,我就让你下半辈子都瘫在床上过!”
……
时值深夜两点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贺猗猛地翻身坐起,他迷迷糊糊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恍然间松了口气。
……原来是做梦么?
他揉了揉额头,就发现蹭了一手的汗水,伸手下意识想拉开台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身边还睡了个人,他转头借着窗外淡薄的白光,看清了裴双意恬静的睡脸,垂下眼帘,伸手拿过香烟打火机,一个人摸黑去了阳台。
火星子在夜风中一明一灭,晃动着他脸上的光影,他摊开胳膊一个人趴在栏杆上,微眯起眼眸眺望着远方,那座只属于城市的高楼大厦,那些星星点点彻夜不眠的灯光。
心里忽然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他是疯了么?居然连做梦都会梦到傅时靖?还梦到这狗男人被人拿枪追了二里地,差点儿死在别人手底下,又不是玩枪战游戏,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会发生这种事儿?
估计是傅狗太过阴魂不散,对他造成的阴影太深,改天要是有空,他要不去庙里烧香拜佛,改信奉一下神鬼主义?
想到这里,他嘴角撇开一丝自嘲的笑意,手里的香烟还没来得及抽上几口,就已经被夜风抢先抽走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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