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再次坐回沙发上的时候,射击室里已经围满了人,他粗略的扫了一眼,大概有十多个,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赌城里的保镖和一些闲散人员,经常会拿些钱替人做事。
基本上有钱就能做事,没什么分明的立场,要不是他被临时抓来,身上现金不多,他何必只能收买伊达尔一个。
他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面露难色的伊达尔,叹了口气,对着眼前持枪站立的女人道:“我的事跟他无关,你能不能先把人放了?你在家也是这么粗鲁的?”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提意见?”
“……你能讲点道理么?”
“我要是跟你讲道理,会拿枪指着我亲弟弟的头吗?”
傅时靖摊手,“那你这意思是准备做掉我了?”
傅时妧笑了笑,一改以往娇蛮的模样,伸手拿下嘴里的女士香烟,淡淡道:“不至于,我只是想让你在这儿住上一段日子,毕竟你还小,没资格接触环大的业务。”
“……”
傅时靖头一次体会到了女人才是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人,他无奈道:“你既然不服,怎么不去跟老爷子提意见?”
见傅时妧不答,傅时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还是说……”
他话没说完,傅时妧忽然把抢顶在他额头上逼着他靠回了沙发上,语气变得狠厉,“傅时靖,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不过就赢在了你的性别上,你猜猜看,你要是连个男的都不是,在这个家里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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