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猗登时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傅狗那能叫喜欢吗?
明显就是一时兴起罢了,他可不会觉得他随便帮人说个项,傅时靖就会因为他轻而易举地答应四十亿的交易,叶丁心这次的请求纯属浪费时间。
叶丁心似乎还不死心,固执道:“就当是我欠你的人情,以后你要是有需求,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实话,能让当今圈里赫赫有名的一线女星说出这话的人,他可能是头一个,可贺猗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殊荣,他现在能坐在这里听叶丁心说那么多,完全是因为叶丁心平日里在演戏上给他提供了不少助益和指点。
再加上傅时靖前段时间演戏时太过分,完全把叶丁心撂在一边,叶丁心没有因此对他产生连坐的负面情绪,已经是十分难得了,不然,他会在叶丁心提到傅时靖的名字时,直接结束这场谈话。
……
夜晚的城市五光十色,自高空上向下俯视,川流不息的车流宛如飞驰着的移动光标,触目满是饱和度极为撞眼的色彩和浮动的流光,在这座钢铁森林一样的城市下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蛛网。
傅时靖站在落地窗前没多久,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声便节奏轻快地踩进了办公室里,接着有什么东西被人往桌上一扔,来人坐进了沙发里,衣料和真皮沙发的摩擦声在深夜寂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清晰可闻。
良久,来人似乎是不耐烦了,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傅时靖这才回过神来,视线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沙发上姿容娇艳的女人,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谁把你放进来的?”
女人听了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冷哼一声,伸手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肩上的女式西装外套,“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在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傅时靖没理她,直接俯身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坐下,坐姿后仰,两条长腿交叠着,呈现出一个略显散漫的姿态。
“一声不吭地离开,又一声不吭地回来,你到底还有没有把这个家放在眼里了?”似乎是终于被他那态度激怒,女人重重地一拍桌,斥道:“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劝你尽早从这个家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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