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贺猗,他只觉得叶丁心跟他多话,是因为工作原因,至于其他的他自然不会多想,所以他只能猜测叶丁心八成是有求于他,而且这件事还……不简单。
“那我就直说了。”叶丁心正了正颜色,“下周在A市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我想邀请你一同去。”
“我?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跟傅总有关。”
“……”
“最近韦斯顿有块总价四十亿的地皮会在下周的西顿庄园进行竞标拍卖,卖方是韦斯顿老板,他和我的一个朋友是旧相识,我那个朋友想和环大,也就是傅总那边牵线搭桥,具体情况我不便多说,总之我希望这个买方能是傅总本人。”
听到这里,贺猗差不多也明白了,敢情叶丁心是想借着他给傅时靖和韦斯顿牵线搭桥,且不说他和傅时靖的关系已经彻底闹僵了,估计是来找他之前,他们就已经先找过傅时靖了,只是傅时靖没同意,所以才迫不得已来找他。
可这么大的项目,傅时靖自己都没同意,他又有什么理由帮人同意,更何况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见到傅时靖,帮人说项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对不起,这个忙恕我无能为力……”
叶丁心早猜到他会拒绝,不紧不慢补充道:“其实贺先生觉得为难我也能理解,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只是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也不会强求你去帮忙说项,只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下周去西顿庄园的邀请。”
要是他去了,怕是会遇到傅狗吧,即便遇不到,也会遇见别人,原著贱受现在的名声在娱乐圈并不好听,在《千山荡》尚未完成发行之前,他也不想出去给自己找存在感。
贺猗解释道:“丁心姐,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我跟傅时靖已经分手了……”
“我自然知道啊,半年前就闹的沸沸扬扬,圈里谁人不知?”叶丁心不以为意道:“分分合合这种事在圈里再常见不过了,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分手,更何况傅总不是依旧挺喜欢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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