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还是没有?”傅时靖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贺猗揉肩的动作这时停下,然后抬头看他,“有啊。”
“有先弄死你再肢解,然后分批次打包抛尸的想法。”
“……”
“所以是没有了?”傅时靖也不在意他现在耍小脾气的话,笑了笑疑惑道:“你何必那么恨我,说到底我觉得我目前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和影响,相反,真正倒霉的人是我才对,你一开始就那么对我,我又说什么了?”
“嗯,你说的都对。”贺猗垂下眼帘,也不看他,“我知道,我现在对于你来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所以按照傅总的背景和手段,没道理会摆平不了我。”
贺猗抬起头来,看着他从未那么友善过地笑了笑,“所以你现在有很多选择啊,比如目前最直接的两种,要么上回来,要么把我告上法庭让我坐牢,您看如何?”
他看着傅时靖逐渐变得难看的神色,又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头,“不过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反抗,也不会再对您人身造成任何攻击和威胁,绝对老实,认罪伏法,包您满意,怎么样?”
“……”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惯了贺猗的各种面孔,却偏偏见不得贺猗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傅时靖忽然就觉得心口没来由地抽疼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语气已经变得开始万分的焦虑和急切。
“这两种我都不会选。”
贺猗抬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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